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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2008 雷曼之死 如果我是一位好莱坞的编剧,我会写一部剧本,忠实的记录在过去一周中发生在人类高度文明社会中一件惊心动魄的历史大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位长寿老人,故事发生的地点是这个星球上所有聪明的脑袋都趋之若鹜的华尔街。当然,故事本身的情节非常具有戏剧性,但是如何客观、准确的揭示故事的本来面貌,却不是夸夸其谈就能做到的。
如果将华尔街比作一个大剧院,那么毫不夸张地说该剧院上演的70%剧目都是悲剧!从安然、世通到如今的雷曼兄弟,一部比一部悲怆,一场比一场催人泪下。我喜欢悲剧,丑陋的灵魂暴晒在炽烈的阳光下,愤怒的天使驱赶它的阴影,令它无处藏身。法国大革命时代的杰出画家达维特创作了悲剧主义历史上最伟大的油画《马拉之死》,躺在浴缸中脸色惨白却坚毅的马拉用无所畏惧的勇气向世人展示悲剧的动容。斗转星移,如今躺在浴缸中的画中人换成了雷曼,刺杀他的匪徒变成了次级贷风波,而雷曼手中的绝笔究竟写了什么,我们也无从得知。它在最后时刻的无奈让我们心痛,悲剧气氛在911纪念日后的一周弥漫全球。无论大小报刊、媒体都为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金融大鳄超度亡灵。
雷曼真的死了么?
雷曼破产了,地球人都知道。但未必所有地球人都知道的是,雷曼申请的是重组破产保护。重组破产与清理破产相比,最大的不同是:重组破产顶多算作心脏停止跳动,还谈不上脑死亡。也就是说如果雷曼在未来几年内能实现盈利,它的名字就可以从死亡名单里去掉。当然,有人会说以雷曼现在的状态实现盈利的可能微乎其微。的确,事实可能真的如其所说,但是理论上的概率总是给人以希望,就像中国男足一样总拿那点小概率事件安慰自己。
刺杀雷曼的匪徒到底是谁?
大多数人说是次级贷风波。没错,次级贷风波是这场刺杀行动的主谋,毋庸置疑。但躲在幕后的隐形杀手却仍逍遥法外。让我们先来看看次级贷风波是如何搞死雷曼的。美国普通的按揭贷款购房者A向提供贷款的房产机构B(比如房地美、房利美)申请贷款;B本身的账面上其实没那么多钱,但它很聪明的将按揭贷款债务设计成各种金融衍生品卖给了以短期融资为主要业务的投资银行C(比如雷曼、贝尔斯登);C为了降低自身持有债务的风险,又去市场中寻找投资人D(比如基金公司、中国银行纽约分行),将手中的持债卖给D。如果A按期还款的话,B、C、D坐享利息款,大家皆大欢喜;一旦A不能按期还款,整个资金链就可能发生断裂。按理说,C在整个资金链中应该是最安全的,但是C偏偏走上一条绝路。以雷曼为例,它过分高估了A的还款能力,于是大量吃进次级贷债务,但是又不能在短期内找到合适的投资人,于是雷曼只能自己持有这些次级贷,结果雷曼兼具C与D的角色。所以在这场赌博中,雷曼输的彻彻底底。
所以,雷曼的死因不能完全归咎于次级贷市场,其自身的贪婪、疯狂、不理智才最终将雷曼送上不归路。
美联储为何对雷曼之死无动于衷?
次级贷风波以来,美联储先后放血救活了“两房”,“贝尔斯登”,“美林”和“AIG”,为何独独在雷曼病入膏肓之际袖手旁观。一方面美联储的血已经放的差不多;另一方面,美联储面对雷曼债务的无底洞实在无能为力。相比高盛、摩根,雷曼还远谈不上超一流投行,也就是说它在美国政客们的心目中还远没有达到非救不可的地步。而且美联储宁可花800亿美金救活AIG,因为后者在金融保险领域的影响远非雷曼所比,一旦AIG倒了,全球的金融体系将面临雪崩。所以在美联储权衡利弊下,做出了让其自身自灭的决定。可怜的雷曼,它的命运远非“悲惨”两字能形容的了。
谁是下一个雷曼?
相信很多人都会关心这个问题,而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命运。在华尔街经历冰雪两重天时,每一个曾在这高尚、光荣的舞台上书写历史的人都必须开始面对自己的人生十字路口。上一周,高盛、摩根士丹利的股票狂泻50%,舆论的焦点聚光在仅剩的两大投行身上。不过从上一季度披露的财务报表看,雷曼的不良资产率为2.2,摩根斯坦利为1.2,高盛为1.1。从这个数字分析,摩根和高盛面临的风险比雷曼要小多了,加之两大投行固有的资金实力,相信这个冬天对他们来说还不算世界末日。
现实中很难为雷曼之死举行盛大的葬礼,但是在小说或者舞台上却可以实现。纯洁的天使们簇拥着耶稣从天而降,耶稣手捧圣经,向天使们布道七宗罪的根源和祸害。雷曼之躯被众神安置在大理石棺椁里,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上帝为它的灵魂开启通往天国的路。
此刻,安魂曲响起。
幕闭。 9/8/2008 上海初印象(3)上海最浪漫的路——甜爱路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雨巷》
这是著名诗人戴望舒的成名作《雨巷》中的诗句,偶然读到它竟是在甜爱路的墙壁上。说来也巧,那天本打算去探寻鲁迅先生的故居。从四川北路向南折,走近一条安静狭长的小路。路边的墙壁上饰刻着从古至今脍炙人口的情爱诗句,雪莱、莎士比亚、徐志摩、舒婷这些耳熟能详的大家,似乎让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条路的不同寻常。没错,这条始建于1920年的小路还拥有一段美丽传说,两个原本门不当户不对的姑娘小伙最终喜结良缘,甜爱路的名字从此伴随着浪漫传说在人们的记忆中延续。
虽然上海有最浪漫的甜爱路,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炽烈如火的爱情。张江男,这个近年来被网络和学术界妖魔化的词语便生动刻画了上海一大批IT新贵的后现代生活。张江是个和北京中关村相似的地方,这里聚集了大量IT精英、白领——俗称码工码农们。他们绝大多数有理工科本科以上学历,领一份尚且不错的薪水,突出的特点是 “ 不善于和女孩子打交道 ” 。
每天早上8点半我会在张江地铁站等候班车,一张张形色匆匆的面孔从身边闪过,看不出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只有冷漠。不得不承认,上海人至今对浦东还颇有微词。在张江吃饭几乎听不到鸟语般的上海话,因为在这里经商的也大多是外地人。所以工作在张江高科技园区,被人们戏谑为“张江男”的小伙子们也大多不是本地人,他们怀揣拼搏奋斗的理想来到上海人不愿开发的处女地,辛勤劳作,挣的不仅仅是辛苦钱,更是为了男人应有的尊严和荣耀。之说以称他们为新贵,因为像Google这样的网络神奇没准那一天就会降临到这些平日里不修边幅的“张江男”的头上。但不管怎样,还是有学者将“张江男”定义为心智不健全群体,不会享受生活、不善于交际的生活方式有可能永远将他们置于边缘人行列。 相比之下,上海本地的某些文化习惯使得张江男这一群体更多的暴露在公众面前。事实上,中关村、上地男也面临同样的生态困窘。只不过,北京这座包容力很强的城市至少让我们看不到它的端倪。其实,这种生活方式并不是他们想要的。实际上,人类每一项伟大的发明都会拿人类自身进行实验,而实验的结果是残酷甚至不人道的。计算机的诞生一方面解放了劳动力,另一方面却培养了木讷不通人情的机器奴隶。他们将这台机器当作体现人生价值的舞台,本该属于人类本能的想象力、交际能力在0,1空间被慢慢钝化直至消失。当我们感叹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的时候,是否曾经反思过自身所处的变化。当人类最真实、最炽烈的情感褪去,剩下的只是承载空气的躯干,那样的进步又有何意义? 9/4/2008 上海初印象(2) 先总结下这两天培训的情况,被SOA搞的云里雾里,真不知道IBM那些设计SOA构架的工程师们当初如何创造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做了整整一天的case study,满嘴的service,service...。当老师距离下班时间还有20分钟的时候宣布“我们再来做个练习”,顿时全场崩溃,那时真是跳黄浦江的心都有了。
昨天杨师兄请客在世纪大道搓了一顿,嗯,师兄比一年前更帅了,气色也好多了。远远望见传说中的上海第一高楼,浑身上下装点的红色警示灯,在夜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也让我想起那款经典游戏“Red Alarm”。
今天继续发pp,虽然上次被拍的很疼。
中共一大会址是一定要去的,除了其特殊的历史意义,那里如今已开发成别具中西特色的酒吧一条街,很是小资呀!
今天先贴到这,待续。。。。。 9/2/2008 上海初印象(1) 这是一座难以用简单线条来刻画的城市。南京路上的霓虹灯,外滩码头边的风流倜傥,恰似江水东流般的柔情浪漫,一切都如印象派大师莫奈笔下那幅著名的《日出》,那映入眼帘的既是瞬间也是永恒的,这便是我对它的初印象。
到上海那天,天空弥漫着浓浓云雾,以至于在飞机上我还悻悻担心这次旅行是否会因此大打折扣。入住酒店后,虽然有些疲惫,但是面对一座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任何困倦也无法阻挡我去揭开它的面纱,认识它的美丽。当踏上张江高科地铁站的站台,望着来来往往的打工族,我十分清楚,一场不同寻常的旅行即将启程。
外滩是这次旅行的首选站,原因很简单:无论是老电影《战上海》带给我的儿时记忆,还是那些诞生于此的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它都是令我最迫不及待去发现的神秘。外观略显陈旧的和平饭店依然矗立在江边;与之遥遥相望的就是举世闻名的东方明珠塔。滔滔不息的黄浦江仿佛横跨历史与现代的时空,流过每个人的记忆。
接下来,沿着福州路向人民广场方向前行。狭长的街道是这座城市独有的风景,而耸立两边的西式建筑更是将它装扮的有几分绅士味道。突出街边的咖啡座令我流连,十字路口的快餐店上海姥姥令我感受这座城市的可爱。 下一站便是上海市最大的人民广场。人民大道的北边的是市政大楼,而南边是上海博物馆。很难在全中国找出还有哪个城市会把博物馆置于如此高的地位,更难能可贵的是,一群天真可爱的孩子嬉戏于象征权利和威严的政府大楼前,更令我对这座城市敬佩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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