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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去清华听了一场讲座《一个VC人眼中的互联网》，对互联网的崇拜之情愈发不可收拾。晚上回来在报亭买份新鲜出炉的《南方周末》，本期文化版专题介绍的是赶在话剧百年尾巴上的人艺大戏《大将军寇流兰》，页面中央刊载一幅最能彰显濮存昕儒雅风度的剧照以及对他“辞职门”事件的报道。白天想象的还是风光无限的互联网产业，晚上面对的竟是冷若冰霜的话剧市场。对于同时喜爱这两种行业的我来说，一个巨大的问号让我不得不思考，话剧真的无药可救了么？
     没有人否认互联网是当今世界上最令人怦然行动的行业，数千万美元的风险投资，数百亿美元的融资上市，高达几十倍的市盈率——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人们不仅要问，互联网何以成功？互联网何以成为资本家的宠儿？答案非常简单，这是一个眼球经济的时代，谁能抓住最多消费者的眼球，资本家就有能力把这些眼球变成美元变成黄金。Google成功了，因为有网络的地方就有人会使用它在网上“冲浪”；Facebook成功了，因为它构造出世界上最大的社交网络；腾讯成功了，因为它让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的每一个网民知道什么是QQ。所以互联网成功的秘诀很简单，只要你拥有最多的用户，只要这些用户有足够的“黏度”，只要你不被“大鱼”并购，那么你就有能力成为同Page和Brin一样齐名的互联网领袖。
     相比之下，所谓传统高雅的话剧产业却在新千年Web2.0浪潮的冲击下显得步履蹒跚不禁让人发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叹。话剧是一门艺术，艺术作为特殊商品在市场经济中流通，其价格受市场需求影响的波动很小，具有较小的需求价格弹性系数。同时话剧又往往被视为奢侈品，只在非常有限的并且有很高消费能力的人群中发生交易。与电视剧和电影不同，话剧的市场规模被舞台局限，电视剧和电影的市场容量却通过广播电视媒体和电影院等渠道被放大。举例来说，一部《雷雨》每年在首都剧场公演15天，每场平均上座900人（已达极限），平均票价50元。演出结束后收入仅为675000，除去舞台搭建的成本、人工费、市场宣传广告费之外，所剩寥寥甚至是亏本运营。号称人艺镇院之宝的《雷雨》姑且如此，就不要说其他剧目了。相比之下近来热播的《奋斗》，《士兵突击》在赢得收视率的一片叫好声中也为投资人带来丰厚的回报。收视率已经成为传统电视媒体角逐的杀手锏，毫不夸张的说，顺收视率者昌，逆收视率者亡！
     人艺的老师们曾经和我聊过，几年前人艺专门成立了市场开拓部门，到企业中拉赞助找投资，可是效果并不好，因为投资人看不到回报的希望。为什么投资人如此缺乏信心，因为靠小小的话剧舞台所吸引的忠实观众怎么能满足投资人对市场规模的野心呢？总而言之，四维时空的统一既造就了话剧那高超的艺术表现力，也束缚了话剧迈向眼球经济的步伐。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
     当然，话剧人并没有就此甘于消沉，以孟京辉为代表的新生代导演为话剧市场带来一些新的元素，即所谓的先锋话剧。先锋话剧的本质就是眼球经济思想在话剧市场中的一次运用，通过别出心裁的话剧表现手法，找明星大碗客串角色，所有这些心思都是为了刺激更多的用户能购买话剧这个产品。虽然先锋话剧能在短时期内有效的刺激话剧市场的需求，但是它并没有克服话剧固有的本性——“四维时空”的统一。任凭你对台词、音乐、剧本进行创新，都无法改变及其有限的观众群体。那么可以下断言，先锋话剧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是非成败转头空。
     濮存昕一直强调辞职是因为能力有限，他只想本分地做一个好演员。他对自己的评价是“我是演员中相当知识分子”的人。让一个纯粹的知识分子去拯救市场经济中快走投无路的人艺，的确为难这个七尺硬汉了。濮存昕的辞职让我想起联想的柳传志，据说当年柳在计算所业务平平，可是人家就是有企业家的那种闯劲，敢于砸破铁饭碗，去商海中游泳。他现在成功了，没有人会怀疑他的领导才能，可是如果当年他选择留在计算所搞研究呢，没准他现在仍是那栋崭新的计算所大楼里一名普通的研究员。人艺新来了新院长，有着丰富的从商背景，搞过紫禁城影视公司，做过张艺谋的boss，貌似一手遮天的人物。不管他七十二变化，不扭转话剧现有的市场颓势，年终报表上的数字恐怕也不会让他稳如泰山。
     有人要问了，话剧应不应该搞市场化，应适应市场需求呢还是仅扮演社会福利的一个小角色，恐怕这个问题在人艺内部也会有人争论。对于话剧来讲，搞市场化太难，挣钱不容易啊，可是不搞的话，国家每年拿那么多钱养你们，谁不想把这个包袱甩掉，况且国外特别是日本的话剧产业有很多优秀经验值得借鉴啊。
     作为话剧迷来讲，我们当然希望话剧越活越有活力，有更多精彩的剧目奉献给观众，可是不解决好话剧的商业化问题，话剧的未来的确让人担心甚至是悲观啊。
     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很简单，既表达对话剧当前形势的担忧，也希望未来的话剧领袖们能从互联网的成功经验中吸取能量，让话剧的未来更加宽广。

    借着当当网年底打折，趁机买入觊觎已久的《圈子圈套》。看来每一部畅销书都有占据排行榜首位的道理，这部看似其貌不扬的商战小说仿佛当代版的《三国演义》，把职场和商战中人们讳莫如深或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道”通过环环相扣的惊险故事展现在读者面前。也许媒体在这本书的炒作上没少下功夫，但最吸引人的是书中的故事，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书中曾经发生过的和经历这一切的人不正式我们自己么？从小学写作文开始，老师就教导我们说小说是作者虚构的，是对现实生活的提炼，换句话说你不要把它当真。可是对于《圈子圈套》，我宁可愿把当作《三国志》，也不会把他当成《三国演义》，原因很简单，现实往往比这更残酷。
    有人读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职场太可怕了，商战太可怕了。的确，记得曾经有人说过，一等聪明的人从政；二等聪明的人从商；三等聪明的人才去搞科研。虽说是句玩笑话，但你也别不把它放在心上。政治经济学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好像经济比政治牛B很多啊。但是为什么这门学科不叫着经济政治学而叫做政治经济学呢？那要问最早创立或者翻译这个词汇的人了，也许历史无从考证，即使考证估计也是死无对证。无论是春秋五霸还是国共争雄，无论是美苏冷战还是办公室斗争，都蕴涵着同一个关键词——政治。那经济是个啥？是政治它爹还是政治它娘？其实充其量是政治的小妾。
    不懂经济的人可怜，不懂政治的人才可怕。这里的政治是广义的，大到国计民生，小到一个电话一封邮件。古往今来把政治琢磨最透的是《武林外传》里的女人——佟湘玉，她总是时不时的提醒伙计们，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其实她后半句想说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政治。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想欺骗谁，也不想伤害谁，说明你是个好人是个慈悲人。可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保不齐会有残次品，甚至还很多。兔死狐悲的例子太多太多了，还记得小谭是如何被俞威搞掉的么？希望如此悲剧不要发生在我们身上。
    这么说来，政治很可怕，政治家都是大坏蛋。按照这个逻辑，孙子就是大坏蛋，《孙子兵法》就是叫人学坏的毒书。哈哈，当然这是笑话啦。政治是一门艺术，一种极具创造性的手艺。政治对某些人来说是种天赋，对大多数人来说意味着无数挫折经验的积累。也许你对这种尔虞我诈的伎俩嗤之以鼻，为什么大家不能无忧无虑的生活，老想着整人有啥快乐。我们当然不要去做俞威那种人。少林武僧练就武艺，为的不是恃强凌弱，而是防身健体，多给自己留个心眼，才有能力在工作中识破各种阴险圈套。
    毕业了，工作了，我们也就成为圈子里的一分子。在令人憧憬和敬畏的大海中，有危险暗礁，有可怕的暴风雨，有饥饿的鲨鱼，有恐怖的黑夜。纵使指南针能告诉我们哪是北，纵使天上的星星能帮我们定位，可这一切都是那么容易唾手可得甚至值得信任么？大家都知道古代船队上控制行船方向的是舵手，可你一定不知道舵手还必须依靠一个人才能做出左转还是右转的决定。他默默无闻的站在桅杆顶上，小心谨慎地依靠自己的眼睛和经验判断前方是否有暗礁，是否有危险存在。他就是舵手的眼睛！希望在职场的航行中，每个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位舵手以及一双明亮警惕的眼睛。
    最后附上第一部中我觉得经典的语录，觉得有意思的就默默读三遍吧。
1.男人的腰就是不可再生资源，挣钱的时候用它，花钱的时候也要用它，所以要讲求它的资源利用率。
2.销售就是一个引导客户的过程，如果被客户引导，那么项目的合同一定不是你的。
3.销售的工作就是让客户相信你让他相信的东西。
4.美国人是经济动物，英国人是政治动物。
5.Outstanding people always stand out.
6.人就是这样，先自己动手给自己划一个小圆圈，美其名曰人生规划，然后自己跳进去，在圈里忙活。
7.所谓成功与失败，无非是别人有没有掉进他的圈套，以及，他有没有掉进别人设的圈套。